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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世界并非没有宗教,故事是我们的圣经,游戏是我们的仪式,笑容永远是最虔诚的祈祷,所有的文字都是祝福,所有的孩子都是神子。我们会将被遗忘在各个角落的意义细心思索。

FR 终舞

——这屋里有个鬼魂,而他们所有人将为之牺牲。

Rose是知情者。
但她并不畏惧,自十岁那年起,她就知道自己必能保全性命。她与她基因上的母亲一样,有着一头锈红色的长发和一双处于未来的眼睛,但不同的是,Ida总试图打破所谓“命运”的枷锁,而Rose则更倾向于按部就班地朝规划好的道路前行。
她并非怯懦,只因有言在先,她许诺鬼魂——她的先祖,她将会助他重返人间。
作为交换,或者说必要的情报,她得知了家族的宿命。
十个人的献祭换来一个人的重生。
她的祖辈,她的父辈和她这一代。
这不公平。
可世界向来不公平。
历史止步于1926,她的父亲被Frank扼死的那一年。
井底的男孩成长为男人,可双手依旧绵软无力,甚至不如儿时。...

安妮和汤姆与爷爷的旧书店(有原创人物注意)

“在我还叫汤姆的时候,世间还是一片愁云惨雾……”
安妮.莫德.蒙哥马利总喜欢胡编乱造些故事,里头充满了魔法、精怪、神明和恶魔。把这些都加起来,虽然没有香料那么美好,也差不多能造出个飞天小魔女去故事里惩恶扬善。
今年她踩着及格线跨了三两步,像武林高手那样加持着疾风的bgm登上了名为中学的山。
安妮想,她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是不是还能得到宝典修炼绝世武功呢?
爸妈,还有爷爷都说她像极了她奶奶,脾气倔强,跟还没泡开的方便面一样,硬邦邦,但也挺脆。
可老师的评语里写呀:蒙哥马利同学想象力丰富,活泼欠用功。
这评价可没多好,一个“欠用功”让妈妈念叨了她半个暑假,或许还得念叨下去。
“妈!我想回爷爷家住一会!”安妮停了...

橄榄枝【克罗尔相关】

“威利特女士,看起来您需要一些帮助。有什么是在下能做的吗?”斯佩德环视四周,肢体与鲜血构成荒诞的图画,而立于中心的,那个银发的女人,克罗尔.威利特,Binah,那不住淌下的是混合着的她自己与敌人的鲜血,可她的神情姿态却如闲庭信步的少女一般悠闲,眼眸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是能将人割伤的尖锐。
战争。
这个女人就像是战争的具象化,疯狂而锐利,像一柄能刺破一切的利剑。
双刃的。
“……你在同情我吗?斯佩德?”克罗尔猛地抬头,那双盛满了星辰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声音几不可闻,里头裹挟的不是虚弱和疲惫,更似于是一种温柔与……暴风雨将临前的平静。
这副样子的她才真真像是Binah,可惜。
顷刻间,一柄流转着诡异的黑色光华...

福音书〈 252无差,或者无cp向 〉【此处省略ooc二千字】

阿芙拉找到这儿是在不久前,阿卡莉娅把它保护得太好了,藏的那么隐秘,就在秩序会总部的地基下头。
她很聪明,的确,谁也不会想到的,被包裹在柔软而坚硬的海水里头。
她悠闲地上前一步,脚步落下的地方,无形的线被刻意撼动,一时之间所有的银铃都歌唱起来。
那是支赞美诗。
3、2、1、0
“有失远迎啊,制裁者大人。”
“你想干什么!”银发的女人凭空出现,她看上去风尘仆仆,秀美的长发纠缠在一起,脸颊上、制服上被雨水晕染开的斑斑血迹还未氧化成褐色。
只有靴子是唯一干净的,她猜那不久之前还曾布满了泥泞。
她果然是对这教堂重视至极。
带着血的利剑直指她的咽喉,这柄剑已经斩杀过无数生命了。
阿芙拉真的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她和阿卡莉娅从来都...

葶苈

葶苈,花语勇气
付二蛋中心
时间为S124,台词部分节选自原片

我得承认我虚荣又可笑,我得承认我的哗众取宠,我得承认我的平凡、愚昧和无知,我得承认我是个胆小鬼,我得承认我糟糕透顶。
在这个看脸和腿的世界上,我似乎一无所有。
我得承认我有足够的闲情逸致在生死关头还能开得起玩笑。
这似乎已经成为我唯一的优点了。
人总是在死前才开始反省自己的种种过失,这是个足够好的理由来解释我的非正常行为。
……我就是那种只会炫耀着自己老爹的金子把自己当作世界中心的人不是吗?
这话说得有够矫情,好像我真的是什么玻璃心小公主,住象牙塔上的那种。
我不是,我想,我堂堂付二蛋大人怎么会是这种弱者呢?
当然,我当然是。
疼痛、恐惧、眼泪、鼻涕...

神明论 (亚静亚无差向,根本没有cp向)

“一个相信沙鲁存在的人居然不相信神明?”这个问题太过可笑,以至于亚米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他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即使在明知他不合时宜的动作会牵动伤口受损的肌肉带来令人烦躁的疼痛时,他仍旧率性而为。
哦,率性而为,该死的率性,你的真性情不是用在任性上的!
这个靠在断树上一脸微笑却在内心暗自咒骂的家伙就是亚米所指的那种人,循规蹈矩,当然,你以为他所定义的循规蹈矩是什么?听老师的话当个吃完每一粒米饭的乖宝宝吗?
非常规定义,是吧?
“你想表达什么?没头没尾的话可真像是你的作风。”静兔——这场荒唐闹剧的另一位始作俑者与被害者——撕下粘在头上的【循规蹈矩】的标签,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只会烧灼理智,让困境中...

 ——没有轻蔑战胜不了的命运。 
金妮起床,她的睡相意外地得到了改善,一晚上动都没动。木制旧床在雨后潮湿的空气中散发出灰尘、苔藓和夜晚的图书馆的味道,她想起她曾为了躲开妹妹而去清理阁楼,却因为动作太大惊落了一堆旧书,倚在书柜下的老食被砸个正着不满地敲着地板,她吐吐舌头,敲了句抱歉,敲得磕磕绊绊,中途想了半天,字母黏连在一起,混成一团妈妈的炖菜。有一本书砸中她右脚,硬壳的封皮,怪疼的,金妮看看脚边的书,再看看被树埋在里头的老食,越发感到抱歉,她再想尝试表达自己的歉意,从书堆里传来沉闷的敲击声,好半天,金妮才明白,那是说让她直接说话。
“嘿嘿,我就是想、嗯,练习练习,练习练习,人家...

月亮背面

 很久很久以前,故事总是这样开始的,不然要是现在的事,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在很久很久以前,月亮上有一座村庄。那是座很大的村庄,座落在月亮覆盖着阴影的地方,大概啊,有几百幢房子呢。
每一幢房子都有一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有一种味道。红色的房子里是玫瑰花海、橙色的房子里是甜橙树林、绿色的房子里是薄荷田……因为在阴影里不鲜艳些就会显得死气沉沉。
而村长不喜欢死气沉沉的气氛,所以她和守墓人一起把村里的每幢房子都漆得漂漂亮亮的。
村长是个小姑娘,十四五岁的样子,最爱穿着松绿色长风衣游走在村里的大街小巷。她总是会戴着她那挂满银铃铛的西瓜红色宽边尖顶帽子拜访每家每户,只要一听到铃铛的唱歌声,就知道是村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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